骆沛山一巴掌拍在骆靖博肩上,“好小子,很好很好,非常好。”
骆靖博不敢独自居功,“多数都是小妹调的颜色,没有她,肯定要逊色很多。”
“你小子知道就好,所以还是要继续努力学。”
“是,祖父,我会的。”
“你是要把这幅画当聘礼?”骆荣彦有些不赞同的说道。“靖博,你知道它真正的价值吗?它是开创工笔画的‘第一’幅画,不管后世出了多少超越它的画作,但是历史意义,永远不可能超越它,万一被定国公府扣下,而不让儿媳妇作为嫁妆带回来,岂不是……”
“老二,你不是一向最不在意这些吗,这会儿也这么市侩?定国公府敢扣下,他们是想被全天下人读书人喷死吗?再说,这份名利的真正归属是三丫头,她都不在意,你咋呼个什么劲儿。——丫头,大长公主生辰那天,你就打这个注意吧?”
靖婉点点头,“我就想让世人知道,天下最好的姑娘,嫁给我哥,也是不亏的。”
“行行,你是给你哥撑面子,也是给孙家那丫头撑面子。所以,混小子,一定要对你妹妹好点,知道吗?别人家的妹妹,哪个会为兄长如此的费心费力。”
“祖父,我哥他都记在心里呢,不会忘的。请您跟父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