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暗刀,还是专门针对定国公夫人的,人最在意身上,就让她失去什么,越是高高在上,就越是要让你低贱如泥。
这两日,定国公府的亲朋可是没少登门“看望”定国公夫人,各种明嘲暗讽,更有对孙宜霖的各种诅咒,定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再抖定国公夫人威风的时候,压根就没人理会她,甚至有那胆大的,直接动手反抗。
几度气急攻心,终究是一病不起,垮了身体,如果能好好将养,或许还有事好起来的一天,可是,各种指责,各种羞辱,让她背负的压力太大,别说是心平气和,更别说反思,变得越发的偏执。不肯好好吃药,每每乱砸东西,还要孙宜霖亲自侍疾,孙宜霖要入宫当差,又忙着查那沈家女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何人的,跟靖婉退了婚也没那么快缓过来,他娘还拼命的折腾,可谓是心力交瘁。
本来喝着喝着药,定国公夫人突然就打翻了药碗,“你个孽子是不是也巴不得我现在就死了,然后你就能娶骆家那个狐媚子了?”
一会儿又哭得惨兮兮,“宜霖,娘是立马再给你定一门亲事,你马上成亲好不好?”大概是真怕孙宜霖这一辈子都不再娶妻。
得不到回应又开始发脾气。
孙宜霖沉默,然后起身离开,无视了屋里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