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微臣见过王爷。”
李鸿渊眼皮都没抬一下,“找本王,所谓何事?”
明明是为了靖婉而来,可是这一刻,孙宜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按理说,与靖婉退了婚,就再无半点关系,作为前未婚夫,当着她现任未婚夫说点什么,最不利的还是靖婉。虽然这三书六礼一样都还没有走,但是,圣旨本身就比什么都管用。他没喝酒,脑子非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莽撞了。
李鸿渊将手下的东西写完,随手将笔一扔,“本王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而来,不得不说,你还真有勇气。不过呢,本王的心眼向来不大。”
“王爷,这与骆三姑娘无关,你……”
李鸿渊嗤笑一声,“孙宜霖,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迁怒自己的未婚妻,而不是直接找你这个罪魁祸首?”眼中渐渐的染上了阴鸷,“她是本王的,肖想本王的人,小心死无葬身之地。你要但凡还是个聪明的,日后就不要试图靠近她一步。滚——”
稍微注意一下,那日在大长公主府对靖婉露出异样神色的,这两日可都或多或少的出了事,如果不是做的太过,会引来麻烦,李鸿渊少不得要他们躺上十天半月。
孙宜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臣告退。”
孙宜霖进了晋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