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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沛山呵呵一声,皮笑肉不笑,“身为吏部尚书,那都是应该的吗?”
阮瑞中点点头,转身离开。
骆沛山看他的背影,却带着三分怜悯,你这样的人,当有一日知道,自己被当成傻瓜一样的被信任爱重以及疼爱的人蒙在鼓里耍着玩,不知道会是何种反应?或许,你全心全意为她们着想的时候,她们心里其实在看你笑话,把你当成跳梁小丑,又该是何等悲哀?
在李鸿渊看到此次西行之人的名单之后,虽然大部分的人都与前世的不一样,却也没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在看到孙宜霖跟陈正敏的名字之后,冷笑一声,说得好听是提携后辈,还不是觉得愧对这两个人,另外两个不过是顺带,这老狐狸可不是真的那么大公无私,这人情倒是让他捡了一个十成十。
这次的钦差就一个,没有老十与他争锋相对,老九应该会听取建议,将此事办妥,李鸿熠犯蠢,倒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用他再来费心费力的善后。
名单看完之后,就丢在一边,不再过问,反正他也不是彻底的放手不管,真有突发状况,那边的人必然会传来消息。
现在该想想,等到了行宫,要如何将婉婉拉到怀里来才是正经。
在行宫的时候,住得相对较近,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