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靖婉的意思,她当他尊重的只是发妻,在这个位置上坐的是谁都一样,她从来就不知道,“不是发妻,是你,只有你能坐这个位置,知道吗,只有你,只有你骆靖婉,独一无二的,最完整的你。”
靖婉一怔,他说的,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可是,可能吗,曾经那么多个未婚妻,那个时候,可是跟自己半点交集也没有。可是看着李鸿渊,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果然,谁都喜欢听这样的情话,连同自己也不能免俗。
靖婉总说,守住自己的心,不要为哪个男人跳动,她却不知道,若真能控制,那就不叫爱情了。好半晌,靖婉扯出一个笑,“是这样么?多谢王爷厚爱。”
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笑有多少僵硬牵强。
李鸿渊顿时有点泄气,这丫头果然还是不相信,就是不明白,所以说,他有时候甚至有将一切都告诉她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冷却了这样的想法,婉婉从来就不是甜言蜜语就能轻易打动的,他如果对她述说那些不为人知的情深,她说不定就当成是他口花花故意编造出来的,而且就算是相信了,跟她动心与否也没有直接的联系,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不是谁都能习惯别人强占自己的人生,而且婉婉说不定还会认为自己喜欢的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与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