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乐成帝笑骂。所以说,这乐成帝也跟那六月的天小孩的脸一样,变化不定。
“没办法,六弟的威名太盛,力压四方不在话下,有时候儿臣的嘴巴都说干了,还不及将六弟的名头抬出来好使呢。”李鸿铭似莫可奈何。
乐成帝的笑容淡了些,端起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这孽障就是个混不吝的,混人的名头倒是响,怎么着,你还经常遇到另外一群混人?”
经常跟混人打交道的,基本上就可以归为无所事事的纨绔了,李鸿渊可以,李鸿铭感敢这么做,铁定被狠削。
李鸿铭岂能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再接触到苏贵妃那淡漠的眼神,心中一凛,“哪能呢,儿臣那不是看六弟太消遥,有点羡慕,自然就恨不得将他拽回来一起与父皇分忧。兄弟中,就属他最清闲,别说是儿臣,估计还在上学的弟弟们想揍他。”
乐成帝睨了他一眼,“让他来做事,你说准备将办差之外的所有时间都拿来给他收拾烂摊子?你顾好自己就行了,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乐成帝最后一句话,或许并不仅仅是说给李鸿铭听的。
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李鸿渊也不是第一次听乐成帝说了,听着似乎是恨铁不成钢,何尝不是另类的警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