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点,也必然是会原谅的,偏要用这种手段。
靖婉看到龚九的反应,自然也察觉出异样,拿药或许比她预想中还要恐怖,正犹豫,还是算了吧,结果,行动派的龚九已经将药从药箱里取了出来,干脆果断的洒在其中一条较小的伤口上。
而在之后极短的时间里,李鸿渊及其痛苦的声音破口而出,却被他下意识的咽回去,牙齿要的死紧,身体痉挛,手背额头颈部的青筋暴突,样子看上去相当的吓人。
这反应,靖婉更是吓得不轻,这药何止比预想中恐怖,简直恐怖了无数倍。
靖婉那里还顾得什么生气,让他记住教训,下次再不敢胡来什么的,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一把抱住李鸿渊,“龚九,还不快把药给弄掉,愣着做什么?”靖婉急红了眼。
其实龚九已经有这个准备,药量用得少,这会儿又迅速的刮掉药粉,然而,毕竟是在伤口上,肯定会有残余,“王妃,残余的药,可能半刻钟才会渐渐的过了药效。”
“洗掉,立马洗掉,用清烈酒。”
启元的酿酒技术还是不错的,清冽甘醇酒精浓度较高的酒有好几种。
龚九没有质疑靖婉的话,而沐公公的动作更快,以最快的速度将最好的清烈酒去了来。
按理,酒弄在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