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长平侯继夫人,那么,显然会好好的将此人利用一把。
“将长平侯的嫡长子仔细的查一查,包括他的妻子,妻族,乃至崔氏的人,越详细是越好,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
“是,主子。”
事实上,现在去查,明显有点晚了,但是,既然有可能自然就不能放过,就好比几十年前的细作,甚至发展成了家族,难道就因为已经送出了很多消息,端了他们也挽回不了,所以反而置之不理?开什么玩笑,所谓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李鸿渊回去的时候,靖婉醒着,只是,她没有弄出响动,守在外间的丫鬟都不知道,身边没有熟悉的气息,睡不太好,只是在暗黑中睁着眼睛,听到外面响动的时候,抱着被子坐起身,随着门帘子被撩开,有微弱的灯光跟随着近来。
离得近了,从呼吸,李鸿渊就差不多能辨别出靖婉想在的状态,索性伸手掀开了镶嵌在床头的夜明珠的遮布,无意外的对上了靖婉清亮的眼神。
“醒了很久了?”李鸿渊伸手摸摸她的手,倒也并不凉。
“没有。阿渊你最近很忙。”靖婉只是简单的称述一个事实。
“我晚上尽量不出去,出去了也尽快回来。”
“没那么严重,我现在比较容易困,其实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