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不能寿终正寝,临死的时候一纸诏书传下皇位。前世的时候,他们就是一起动手的,今生,本王也该成人之美才是,还可以提前一点,万寿已过,正月初一是个不错的日子,朝臣命妇都要进宫,可不正好一网打尽。”
“这时间会不会太迫切了一点?”逼宫可不是小事。
“婉婉,有些事情,并非是拖得越久,计划得越周详就越好,时间久了,就可能出篓子,而且,一件事情迟迟搞不定,就可能失去其他重要的东西,前世,我也是在等待时间,希望更有把握,等到的却是你的将你带回京城之后,我就直接血洗了皇宫,那时候,其实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李鸿渊垂着眼帘,低声说道。
“阿渊,我在呢。”靖婉握住他的手。
李鸿渊回头看她,“我知道,而且会一直在。——来人”
“王爷,王妃。王爷有何吩咐?”黑妹进来,恭声问道。
“带拂容过来。”
黑妹显然迟疑了一下,“是。”退身出去。
“拂容的伤势有点重,这时候是不是不合适?”靖婉说道。
“就是这状况才合适,一个护主的奴婢,自然能得主子信重,才能得到一些重要讯息,而对方也才更相信拂容还没有暴露。”
靖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