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许你这么满嘴跑火车。”
“冯荞冯荞,张口冯荞闭口冯荞, 看你小子也不像根木头啊?你呀, 还是先给自己操点儿心吧, 别忘了你自己还光棍一条呢。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两间空屋一张空床,晚上睡不着你只能数房梁的木头棒, 我就不信你不想要媳妇。”
杨边疆默默窘了一下。
他退伍复员后其实也相了两回亲。要说他这样的,退伍军人,工厂工人,人长得也相貌堂堂, 在当时绝对是姑娘们找对象的“抢手货”, 可是两次相亲的结果……唉,怎么说呢, 反正就是没成。
刚退伍时相看了一个当乡村卫生员的姑娘,一见面, 张口就要“三转一响二十八条腿”,杨边疆转脸就走了。第二个不说也罢, 明明一个清秀的姑娘家, 这都七七年了, 满口的“批林批孔”、“革.命斗争”,实在叫人听着别扭。
后来,杨边疆就对相亲这事失去了兴趣,再有人介绍,他就只想推脱。
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呢?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准,总得是一个……叫他心里喜欢的姑娘。
杨边疆浇完菜,推着自行车去厂门口等冯荞,其实冯荞经常叫他先走,说自己走回去也方便,可杨边疆已经习惯了,他总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