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啊?”
“我,我就是在外面散散心…”
“散心居然让你爷爷找了两天的时间都没找到吗?徐婉师姐散心的地点一点很隐秘啊。”白果意味深长的道,忽然话锋一转,又说:“徐婉师姐说我的道侣夺了你的处子之身,那不如说说他是什么时候夺的啊?你不是才回来吗?还是徐婉师姐已经回来了一段时间了,就是这段时间,我的道侣对你做了什么。
我…我回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就是在大师兄磨剑的地方,大师兄他……"徐婉抽抽噎噎的又哭了起来。
白果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徐婉师姐,你不是纯粹的剑修,所以你大约不知道,磨剑的地方,对于一名剑修来说是多么的神圣,你要是说其他的地方嘛,相信在场这么多人,看你一女孩子,哭的这么凄惨,也许有不少人还能相信你一下。但是,你说是磨剑的地方,我的道侣这些年在宗门又不是死的,他是怎样的人,别人能不知道吗?”
白果的话锋转向了凌厉,冷冷的看着徐婉,“在那样神圣的地方,我道侣对你用强?徐婉,你真以为你多天姿国色啊!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变成了残花败柳回来就来诬赖自己的同门,生死关头推同门出去挡招,亏你还是金丹期的大能者!如此行事作风,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