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一,还没老到尿失禁的年纪,即便是有时候被骆迦叶顶的太爽出来了,也只是□□上。
    难道是平时做多了?
    都怪骆迦叶器大活好!
    大腿根微微一凉,夏夜下意识伸手去摸,就摸到了一颗湿漉漉的圆滑硬壳蛋。
    青皮蛋乖乖的躺在他双腿之间,位置尴尬,表皮还带着水渍,端躺在同样湿漉漉的褥子上,暗示着夏夜——这颗青皮蛋就是从他现在还发麻的屁股里出来的。
    夏夜十分肯定确定自己是普通正常人类,那么怀疑的苗头就到了另一人身上。
    骆迦叶,他的老公,领过证,办过酒席的正儿八经的老公。
    两人婚事要从三年前说起,那年夏夜还差三个月满十八岁,正读云城第一高中高三。
    那是个初夏,夏夜爷爷刚去世第八天。
    傍晚天空乌压压一片阴沉,雨势来临之前的兆头,夏夜一路背着单词,想着明天模考,刚到家门就见继母殷情的笑,冲他招手:“可算是回来了,你爸等你很久了,有话要跟你说。”
    夏夜及其不待见这位继母,他妈病逝才半年,这位小三领着三岁的儿子登门入室,成了他后妈,没把夏夜恶心坏了。
    但最恶心的还是他爸夏江,趁着他妈病重在床,在外面乱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