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果然刚好是红灯。
而顾穿云则借着等红灯的空档,转头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咳、我刚才说……”沙糖望着他那双乌沉沉的眼眸,有点心虚地垂下头,然后闷闷地说,“我说你要不要来我家直播,反正设备都是全的。”
……
话音落下,车子里就陷入了沉默中。
沙糖一直低着头,没敢看他。顾穿云再一次启动了油门,车子又开了起来,然后她就听见他说:“我今天会直播到很晚的,你知道吗?”
“说得好像你哪次直播下得早似的……”沙糖撇撇嘴,以为对方是在嘲笑自己日常放鸽子的直播素质,顿觉自己为了他真的是瞎操心。
“那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在邀请我去过夜吗?”他说这句话时,甚至带着一丝丝轻笑的语气,如同捉住了老鼠的猫,不急于将猎物直接拆分入肚,而是捏紧了对方的尾巴,在一次又一次的逃脱与捕获中,欣赏对方的表情。
而此时,作为那只“老鼠”的沙糖,不禁觉得自己脸颊发热、脑子发胀。怎么总感觉这家伙比毕业论文还要难缠啊。
但他和毕业论文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她没有底气去反抗毕业论文,因为她还想要学位证。
可她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