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在面对顾穿云时那样,无论她对他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对他说什么话,他仿佛都能将她所有的情绪和话语全部柔化,就像锤在棉花上的感觉一样。
那种镇定自若的处事风格,简直不像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
吃过外卖,她的心情终于平静了许多。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居家服,想到今晚可能要收留顾穿云这个大麻烦,她居然要在家里穿内衣睡觉。
简直是烦躁。
要知道,需要穿内衣的地方都不是家!
沙糖内心一阵意难平,但想想他一个外地小孩在大北京也不容易,作为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施以援手。
晚上六点,门铃准时响了。
沙糖在沙发上磨叽了半天,最终还是起身去玄关开门了。
开门后,她却发现对方的行李箱不见了。
“你行李呢?”沙糖有些好奇地问道。
“放在新租的房子里了,感觉除了基地之外,在北京还是应该有个其他落脚的地方比较好。”说着,他伸出手,掌心里是一柄刚刚配好的钥匙,就是这钥匙的外形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这钥匙……好像跟我的有点像。”沙糖回想着自己的钥匙,好像是同款。
“因为我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