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立正站好,目不斜视,做出一副我是听话的好学生的姿态:“师父请讲。”
乐正容休摘掉官帽,单手托腮。
唐韵这才发现他并没有束发,而是随随便便给塞进了官帽里面。如今脱了帽,那一头长及脚踝的墨发便瀑布一般流泻而下,滑过他的肩头落在床榻上。
“你既然选择了为师,无论是常皇后还是梁贤妃。若是不愿意应付,完全可以不用应付。这么点子颜面,为师还是给得起的。”
唐韵眯了眯眼,乐正容休突然跟她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宫宴那一日,你随为师一同前去。”
“是……额?”唐韵习惯性的点了点头,不过才点了一下身子便立刻僵住了,一双眼眸瞪的比铜铃还大:“你……你说什么?”
她虽然没了娘,好歹还是……有爹的吧,是吧?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参加宫宴?
“师父。”唐韵苦笑着说道:“我爹还……活着么?”
乐正容休凤眸一深,酒色瞳仁中似有什么骤然间破碎:“你那是什么神情?可是觉得本尊是外人?”
唐韵打了个哆嗦,但凡老变态提起本尊这两个字便说明心情非常不美妙。还有那个“外人”听起来怎么那么叫人不安?
不安到……原本该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