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人一比显然还是不够看。
眼看着她绷直了的脚尖已经碰着了男人的袍角,肋下却蒙的一痛,下一刻便有种难以言表的酸麻席卷了全身。之后,便半分力道也使不出来了。
于是,她的身躯便不可遏制的撞进了男人怀里。男人沉重的身躯就势一滚,将她给压在了身下。张嘴在她耳垂上用力一咬,唐韵疼的吸了口气,便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经破了。
“到了现在,你还怀疑本尊是旁的人假扮的么?”
男人的指尖带着危险的气息自女人脖颈上慢悠悠滑过,似乎带着缱绻的温柔。唐韵却忍不住战栗了起来,她分明感觉到男人的手指便如一条毒蛇,看起来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道。却分分钟便能要了人的命。
“若是到现在你都还认不出本尊,本尊倒是很乐意用别的法子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男人手指突然用力。清晰的裂帛声中,唐韵的衣襟便给撕了个粉碎。男人显然并没有停手的打算。
唐韵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香蕉,乐正容休便是那只剥香蕉皮的手,分分钟便被拨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胸前一凉,唐韵立刻吸了口气一把抓住了男子的大掌:“师父够了,徒儿知错了。”
“是么?”男人的气息很是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