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腕,她最喜欢听话的孩子。
“早这样不就好了?”
萧芷溪咬着唇,似乎很为自己居然真的主动打开了镯子而懊恼。半个字都不肯再说了。只拿一双喷火的眸子狠狠瞪着唐韵。
唐韵哪里会怕了这个,揉着些微发疼的手腕四下里打量了一番。
这里瞧着并不像个密室什么的,仍旧是一条通道,所以……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结束了才是。
“唐韵,你少得意。”萧芷溪忍了半晌,到底还是觉得憋的难受。于是吸了口气狠狠的说道。
“等一下,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唐韵挑了挑眉,所以说渣女什么的果真都是胸大无脑。但凡遇着害人,不等人盘问,一定会自己主动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
而且,一定精彩而详尽。
“是么。”她有意想要刺激萧芷溪叫她多透漏些信息,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夸奖,我一直都很好看。至少比你好看的多。”
萧芷溪这一辈子最自负的便是容貌,最不能忍的便是有人将她给比下去。听她这么一说,眼底的火苗果然越发的高涨起的。
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多了。
“你……”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唇盼勾起一丝诡异而森冷的微笑:“就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