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休唇畔却勾起丝意味深长的笑,毫无征兆凑在了她脸前:“等你与为师晚上到了床榻上的时候,更能体会出为师的好来。”
唐韵闭嘴,目不斜视坐了下去。有些人就是不适合说话,眼前这个老妖就是。
宴席一开,气氛立刻就活络了起来。
雷志远带着雷言坐在了唐韵另一侧,雷言始终臭着一张脸,到底没有炸毛。
“属下敬督总一杯。”雷志远端着酒杯站在了唐韵眼前。
“雷叔叔您是韵儿的长辈,您就直呼我韵儿吧。督总这两个字可担不得呢。”
雷志远却摇了摇头:“自古尊卑有别,老督总教导我们时刻都不可忘记了礼仪纲常。属下万不敢称呼督总的名讳。”
唐韵:“可是,督总两个字到底是生分了呢。”
“有何难?”乐正容休凉悠悠说道:“你如何称呼萧景堂就可以如何称呼她。”
唐韵回头看去,男子如玉长指中正捏着一只酒杯把玩。水师不同与其他的军营,一应器物都是相当精致的。便如此刻宴席上的酒杯便是上好的甜白瓷,温润的犹如透着玉的润色。
但,那样的酒杯握在乐正容休手中却显得暗淡了几分。他就那样抓着酒杯却并没有去喝,反倒反复捏着酒杯的边缘。唐韵瞧得心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