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谢谢。”
这么一想清楚,便有些不大好意思。一眼瞧见金婚的手背上似乎在流着血:“那个……我方才不知道是你,你的手不要紧吧。”
金魂却仍旧垂着头,连眼风都不曾朝着自己手背看过那么一眼。
“无妨。”他说。
秋晚讷讷说道:“要不……我给你包扎一下?”
说着话便朝着金魂走进了几步,柔软的一双玉手朝着金魂受伤的那只手抓了过去。
金魂脸色一黑,将双手都给背在了身后。人也在同一时刻再度后退,顷刻间便又与秋晚拉开了距离。
“不必。”他深色仍旧是淡淡的。
秋晚咬了牙,眼中便浮起一丝愤怒:“不要拉倒,疼死你活该。”
说罢,眼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金魂愣了半晌,淡然的眸子里浮起些微疑惑出来。刚才瞧那人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生气了呢?
他缓缓摇了摇头,所以说女人什么的果然都是些奇怪的生物。还是离的远一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