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装的这么风雅么?”
“呸。”如欢轻啐:“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是在骂我。天下间求着人帮忙还能这么嚣张的,也只有你一个。”
崔昭抬手扶额:“你们容我缓缓,我……有点蒙。”
他能不蒙么?
洞房的时候喝了宗政如茵递过来的合卺酒,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这里。
“你。”他缓缓抬头看向唐韵:“你是在酒里面下了假死药么?”
唐韵:“还不算太傻。”
崔昭咽了咽口水:“从三日之前你大婚之后,我就派了无数的人与你联络。你特么连个面都没有跟我照过,更不曾与我提起过假死的法子。你好歹也跟我打个招呼啊先,也不至于叫小爷我毫无防备直接就死过去了。”
他将自己额间的头发理了理:“美女,小爷被送来的时候帅不帅?有没有损了小爷一枝梨花压海棠的俊美?”
如欢掩口轻笑:“唐韵,你这回弄来的人真真是个妙人呢。”
唐韵早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秘密什么的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叫你知道了说不定便能漏了马脚。何况,更不能叫人察觉出,我与你有联系。”
崔昭伸出一只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胸膛:“你是在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