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提醒过她。如崔昭那样的人若是不能为己所用便只能杀了。
用什么法子能彻底的控制住了崔昭呢?最好的方法便是给他制造一些污点出来,若是还能叫自己抓住了把柄就更完美了。
所以,还有比如欢更合适来办这件事的人么?
说到底如欢到底是她的人,那么,自此以后崔昭便也只能继续乖乖的处在她的监视中了。
跟这件事情比起来,她此刻更关心的是聚贤庄里那一摊子事情。
她没有忘记了,她与萧景堂约定的离开楚京的日子就在今日。而,在如今的聚贤庄里头还有极其重要的一个人在呢。
“你怎么这么一副打扮?”
萧景堂瞧着推门进来的打扮的花娘一般的女子皱了皱眉。
唐韵摆了摆手:“不过是为了行事方便么?”
她三两步进了屋,抓起桌上的茶壶死命的灌了一通,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要的人呢?”
萧景堂朝着后院努了努嘴:“在里头呢。”
唐韵眼睛一亮:“还安分么?”
萧景堂面上立刻就浮起了一丝尴尬:“你……依着你的吩咐准备的,能不安分么?”
唐韵抚掌:“那就好,我可得立刻去瞧瞧。可也不能折腾的太久了,真将人给折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