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手心摊平了,又取了伤药一点点小心翼翼给他涂抹均匀。
透明的膏子凉丝丝的,仿佛带着魔力,连带着他心中的火气都给抚平了。
“他们当初就是想要将北齐帝引入南越来,我母后才会……那么早就亡故了。若不是她拼死也要护住了我,只怕当时便是一尸两命。可是……。”
他气息略顿了一顿:“天下皇室一般黑,北齐的帝王之家又怎会比旁的地方更多了几分温情?”
唐韵涂抹着伤药的手指一顿,抬头看去,男人绝美的容颜中只有一丝平淡。他方才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似乎没有半点起伏便如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但唐韵却知道,他心里实际上很痛的吧。到底要经历过多大的折磨,才能将自己的过往真的只当做了一个故事。
“凡事。”唐韵并不擅长与去安慰别人,但这会子觉得若是不说些什么压抑的她想死:“凡事总会有个例外。”
“恩。”乐正容休轻轻恩了一声:“西川是个例外,临了却也只不过落了个消失与万丈红尘的下场。”
“西川?”唐韵一愣。
她方才说那些话不过是想叫他心里好过一些,她的意思是称赞乐正容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同样出身皇室,却为了一个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