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并未收手,借助着红褐色土壤中蕴藏的生命之力不断转化着水元素灵力。
水潭中的冰层越来越厚,森寒的气息甚至将水潭边的碧草都冻得瞬间枯萎。
“停,停手,我出来就是。”
冰层下传出一抹柔嫩非常的声音。唐韵微微一笑,却不动声色将袖底剑悬在水潭上方,然后才撤去灵气。
“嗖”白光一闪,却是当啷一声毫不意外被袖底剑给牢牢钉在了一颗大树上。
“死女人,臭女人。你玩阴的,你无耻!”
“哦?”唐韵微微一笑,一步步朝着那颗大树走去。
树上定着的是个五六岁粉嫩可爱胖嘟嘟的娃娃,娃娃身上穿着火红的肚兜,露出藕节一般圆滚滚的胳膊腿。一双大眼睛里湿漉漉噙满了泪水,一脸控诉愤恨地看着唐韵。
“我都说了我出去了,你还拿东西戳我。”
唐韵微笑:“我若不找个东西控制着你,你敢保证你不再跑了?”
娃娃噘嘴:“哼。你是个坏女人,我不跟你说话。”
“娃娃,乖。别人问你话你就要回答,不然可就是不礼貌的坏娃娃了。”唐韵笑的一脸无害,各种诱拐未成年儿童的甜腻。
眼见着那孩子水盈盈大眼睛里渐渐染上恐惧:“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