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师。还请越王莫要叫错了。”
容时气息似乎凝了半晌:“……大皇兄何故如此?自打您去了北齐之后,父皇没有一日不在思念着你,终至思念成疾。”
“呵呵。”乐正容休一声低笑打断了他的话头:“越王这话可就说错了,南越皇帝最爱的可是你呢。”
容时一愣。
乐正容休唇畔笑容便更深了几分:“听说,你可是南越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而且还封了越王,越呵。”
眼看着容时眼底出现一丝幽暗,乐正容休却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说道:“与南越同名,何其尊贵。本尊一个小小的国师,可万万不敢与您相提并论呢。”
容时的脸色彻底暗了下来。
唐韵便低咳了一声,掩住了眸中笑意。容时虽然仍旧是一副严肃而高贵的姿态,但那一双眼睛里面分明便写着心塞。
谁叫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去揭乐正容休的伤疤?在乐正容休心里头最最痛恨的只怕就是南越大皇子的身份,他偏偏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来。
那么,就不要怪别人打击报复。乐正容休的嘴巴从来就是最最毒辣的,没有之一。
容时一心奔着皇位去的,哪里想到老皇帝居然封了他一个王位。封王可不是什么荣光的事情,你既然当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