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的茶盏便发出叮一声脆响。
“兰若!”正上方有女子极其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威压。
“注意言行。”她说。
唐韵便训着声音看了过去,正上方玉阶之上端坐着两个人。主位上那个一脸病态的老者肯定就是南越皇帝,那人瞧上去瘦弱的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起来都不及他身边那人引人注目。
早在大婚之时唐韵就已经知道,南越皇宫里的服侍衣着以黑色为尊。帝后袍服自然也是用的黑色,那种颜色穿在皇帝身上只能显得本就没什么精神的老人瞧起来越发的憔悴。
而他身边那人则全然不同。
她的肤色原本就白,被这黑色衬托的越发的白如暖玉。加上上面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凰刺绣,叫她瞧上去便如花中牡丹一般的鲜艳而高贵。
她的眉眼瞧上去与天阁圣母极其相似,但气韵却全然不同。
天阁圣母那个人瞧上去如同冰一般的冷,似乎对万事万物都不上心。但,她是纯粹的。
她骨子里已经将天女阁给当成了自己的家,不然也不会再看着天女阁没落了之后,毫不反抗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生命来给它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