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会继续是朋友呢。”
容时的面色已经彻底的沉了下去:“宣王妃是在威胁朕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容时更清楚,他这个皇上的地位是怎么来的。
他原本没有夺位之心,若不是乐正容休一步步拖着他与林家彻底的决裂。又不知用什么法子说服段太后,他哪里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虽然他如今已经坐在了这个位子上,却半点都不开心。甚至尚且不如他作为越王的时候过的自在。
“这怎么能算做是威胁?”唐韵笑着,端方而温雅:“我分明是在与皇上叙旧。当然,您若非得认为这就是威胁,我也没有法子。”
“这么说,王妃是怎么都不肯离开了?”
“呵呵呵呵。”唐韵微笑着说道:“皇上何必这么紧张呢,我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南越毕竟不是韵儿生活的地方,怎么也不会在这里生活的太久。”
这便等于是答应了他,他们会立刻离开南越。
但,容时对于这个答案显然并不能够满意:“什么时候走?”
“别急么。”唐韵缓缓靠在了椅背之上:“凤溪山的风景是真心的不错。我与师父劳累了这么久,您总得叫我们好好歇歇不是?”
她笑容渐渐深:“即便韵儿与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