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空洞的。明明瞧着的是唐韵,那个神情却仿佛早已经透过了她看向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为什么?”
柔糜的嗓音再度响了起来,重复的却仍旧只是这三个字。
唐韵立刻就半眯了眼眸,眼前的一切即便她是个傻子也瞧出来了。这个样子的乐正容休很-不-正-常!
“师父,你怎么了?”
唐韵伸出手去想摸一摸男人氤氲而湿润的眼睛,却叫他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她的手给打在了一边。然后,他便又将头颅靠在了她的颈窝里。
唐韵伸手,他再打。如此反复了多次,那人却始终也不曾改变过将头颅放在他劲窝里的动作。到了最好,唐韵自己都觉出了几分无奈。便只能舒展了四肢静静的躺着。
“师父。”她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真的醒了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对……我。”
“……恩?”唐韵眸色一闪,谁?他在说什么?
“我恨了你一辈子,我将仇恨当做活下去的动力。你如今却告诉我……”
“母后死了,你也死了。只剩下我……只剩下我。”
他说的句子断断续续含混不清,似乎也没什么连贯。唐韵却敏感的觉出了几分不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