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一碧千里的汹涌海面,眼底些微的透出了几许担忧:“大海瞧起来……似乎与咱们那里的江河都不相同。这么一只木头船,能管用?”
雷言一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能叫他觉得忧心的东西,便是真的该叫人忧心。
海风呼啸着卷起唐韵的衣角,拍打在她的身上啪啪作响。土魂也缓缓敛了眉目:“小姐,不如再等几日吧。还是等属下找几个人将这船试了水,等万无一失了再出发。”
雷言立刻点头称是。
魂部与水师自来互相看不顺眼,难得这一回却统一了口径。看来对于辽阔的大海,任何人都有着一种未知的恐惧。
“没有那个时间。”唐韵闭了闭眼。
她并不觉得雷言和土魂的做法有多么丢人,在她的时代一个惯常生活在内陆的人第一次见了大海都还会觉得恐惧,何况是如今这样一个时代?
可是,她是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小姐,海伯伯奴婢给您请过来了。”秋扇一路小跑着过来,踩得脚下的砂砾咯咯作响。
她的身后跟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老人,老人一看便是在海边生活了许久的人。面色已经叫海边的阳光给晒的古铜一般,皮肤也很是粗糙。早已经叫海风给吹出了深深的褶皱出来,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