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阿松先皱了皱眉,之后便摇了摇头:“已经开始下了雨,只能等雨停了。这雨下的这么大,估计一时半刻是停不住了。”
唐韵便低下了头,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与自然界相争……是半分胜算也无。眼前这一关大约能算作是她投靠了乐正容休之后最最险要的一个关口了。
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用,只能等。
四下里再也没有了人声,所有人都躲在这么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头。大约是过的时间太长了,难免便能叫人生出了憋闷感出来。这个时候的人便如秋日里干透了稻草,稍微一点火星子就能彻底的燎了原。
“呵呵。”
就在这个当口,寂静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低笑。这一声笑在万籁俱寂中显得尤其的诡异,怎么听都叫人不舒服。
“快了,快了。”男子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来,带着几分颓然,但你若细听却分明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解脱了。”
“公子,你说什么昏话呢?”
听见这么一声,谁还能不知道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公孙无常,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妖言惑众!”土魂第一个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你这么惑乱军心打的是什么主意?”
公孙无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