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自私的。”
“莫非,你一早就料到会如此?”
所以,她才会让人直接将人弄晕了给扛了回来,连文书笔墨都给准备好了。说她不是早知如此,鬼才会信。
“并没有提前想到,我只是习惯了做最怀的打算。”唐韵眸光幽幽:“所谓人情冷暖,人走茶凉。这种言论能够存在,便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宗政璃没有说话。
“天下之人,要么图财,要么图例。即便名利权势都不在乎,总会惜命。只要用对了方法,便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蕙义。”宗政璃眼底浮起一丝苦涩,似乎带着那么几分犹豫,还是开了口:“难怪你会选择了乐正容休,原来我一直……都配不上你。”
“不仅是我。”他抬起了头:“即便是大皇兄也配不上你。整个天下,大约也只有国师大人才能够与你匹配。”
唐韵瞧了他一眼,唇畔勾起了一丝微笑:“整个天下,也只有你一个清醒的人。”
在世人的眼里,最初的她是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后来是心黑手狠,狠辣善变的。也只有宗政璃才瞧得出来,实际上无论是她还是乐正容休,表面的狠辣根本就不是他们真实的样子。
“谢谢。”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