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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崔旭吃了一惊:“您这是怎么了?”
“无妨。”忠义候抬袖子抹了抹唇畔的血迹:“我知道这个女人素来狡猾,便提前在酒水中下了毒。即便烧不死他,也定然能毒死她。”
“唐韵,你没想到,我会陪着你一起喝了毒酒吧。”
唐韵点头:“真的没有想到。”
她以为,这个天下早已经被物欲给侵蚀的再也没有什么正气可言。哪里想到,却遇到了忠义侯府这一家子的奇葩。为了些虚无的东西,真的可以赔上自己的性命。
与疯子为敌,是她输了。
呼一声,火油的浓度终于积累到了足够的程度。一下子就被明火给点燃了。眼看着油汪汪的地面顷刻之间便成了一片火海。
肆虐的火舌一下子边将桌椅帐幔给点燃了,火苗和浓烟四下里乱窜,无孔不入。
忠义候本就年迈,加上毒酒已经损伤了他的身体,哪里还能移动半分?几乎是眨眼之间火苗就顺着他占满了火油的鞋底爬在了身上。
“父亲!”崔旭一声大喝,带着心痛和急切,扯了条帐幔就去拍打忠义候身上的火。
然而,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火油给浸透了。哪里能将火给扑灭呢?
不扑还好,这么一扑,帐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