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夫妻。”风无止面色微沉:“夫妻本该同心,凡事都不该隐瞒。即便我不问,你也应该告诉我。”
唐韵眨了眨眼睛,所以还成了我的不是了么?
“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瞧了瞧万雷齐发的奇观罢了。”
风无止抿了抿唇,淡金的眼眸眨也不眨盯着她瞧:“我希望,你并不曾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并没有。”唐韵也瞧着他:“莫非你不信我?夫妻之间不是该足够的信任么?”
“咦?”她清眸中陡然一亮:“我似乎想起来,你曾经说过凡事只要我不说你都不会问。因为你信我,莫非……是我记错了?”
风无止面色有片刻的僵硬,终于在唇畔勾起一丝微笑:“你没有猜错,我的确那么说过。”
“你今日走了不少的路,该也是累了。咱们早些休息吧。”
不待唐韵说话,风无止便猛然站起了身来:“逢春,打水进来。”
“主上。”进来的却是报夏:“逢春姐姐今日受了刑,这会子身上不爽利。派人来说是不能近前伺候了。”
“是了,怎么忘记她今日上了莲花峰。”风无止沉吟着说道,淡金色的眸子微微闪烁,带着几分深思不属。
“逢春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