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么?”
“不必。”唐韵缓缓摇头:“这么点子小事情,你还办不好么?”
“现在,你可以说了。”唐韵缓缓坐下,就着秋彩手中的铜盆净了手瞧着秋晚。
“镇抚司来了人,说是要请小姐到衙门里面去问话呢。”
“镇抚司?”唐韵微颦了眉头。
“小姐。”秋喜俯身说道:“镇抚司便如同咱们北齐的六扇门,却比六扇门权利大了许多。审案抓人可以不经过刑部,只属于镇抚司总指挥使。南越上下最最惧怕的就是镇抚司。”
“可不是呢。”秋晚撇了撇嘴:“小姐是没有瞧见,那些人可凶了。若不是鬼奴拼死护着东院,又搬出了圣旨,他们险些就闯了进来。”
对于镇抚司唐韵也算是略有耳闻,她与镇抚司素来没有交集,这些人冷不丁的来到鬼王府是要做什么。
“可知道他们因何到此?”
“说是……。”秋晚声音先顿了一顿,眼底颇有几分担忧:“说是怜霜死了。”
“……哦?”唐韵一愣,这个消息非常叫人震惊。她表示,完全没有想到。
“怜霜死了与小姐何干?直接打出去就是了。”秋扇冷哼着说道:“管他什么司,谁想要冤枉咱们小姐都不可能!”
说着话,秋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