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莫过于床榻摆著两套整齐的铺盖,垫被也是两套。
如玉掏出李自在方才塞给她的纸条,就见上头用石墨草草写著几字,用膳休息别等。
对之房中的布置,心中似有暖流熨烫而过。
如玉躺上床榻休息了一会儿便下来了,正舒适地坐到案前喝著汤边翻看话本,门便被人叩了几声。
“颜姑娘,是我。”
李自在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如玉开了门,吓了一跳。
“李自在,你的腿怎么了?”如玉看著他那木拐子皱眉。莫不是被罚过头伤了腿了?
“哦,这个啊。”李自在搔搔脑袋,举起那有胳膊粗、半人高的木头。“我方才划酒拳输了,大哥要我把桃花枝换这个来掀盖头。”他鬼祟往后一看,确认四下无人,赶紧溜入房里。
“啊,好累。”
李自在一进房便扔下木头,火急火燎地把喜服给脱了。
“哎呀。”如玉惊叫,还来不及遮眼,便见他喜袍下是一身红色长衫,还披了一身软甲护具。
那是比较轻薄的软甲,达官贵人们遇上重要场合,譬如秋猎或祭祀大典,怕遇上意外便会在衣里加上软甲防身,李自在这会儿佩戴齐了一套,从胸腹甲到肩腕甲、腿甲俱全。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