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无辜又茫然:“上厕所呀。”
他又笑了一声,直起身来往外走:“走吧。”
初栀就乖乖甩着手在后面跟着他。
两人不紧不慢绕着二楼走了一圈,初栀是有任务在身的,没走过一家看起来还可以的店就把人拉过去,认认真真地挑了衣服按到他身上来比对。
小姑娘个头小,手臂抓着衣架,衣领的位置要高高举到他脖颈,每次她人一靠过来,他就低下头去看她。
初栀几乎是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衣服上,每一件都挑的认真又仔细,不想让对方质疑自己的审美水平。
她高举着衣服比在他身上,仰着脑袋,由下而上看着他问:“这件呢?”
陆嘉珩垂眼。
两个人之间这距离已经极近了,是一个和异性之间绝对不太对劲的距离,他甚至能够看清她挺翘小鼻尖上细细软软的绒毛。
她却依然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清澈的鹿眼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这姑娘被家里养得实在太好了。
好到仿佛对人一点防备之心都不带有。
像是山涧泠泠的泉,水皆缥碧,一眼看下去水底游鱼细石一览无余。
毫无杂质的人生和品性。
她对谁都这样吗?
陆嘉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