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站在她面前,低低垂着眼,眸色沉沉,却依然移动不动。
初栀还要开口,只来得及吐出一个你字,陆嘉珩突然俯下身来。
他长臂伸出,抵住沙发靠垫,长腿屈起,膝盖跪上她身侧沙发上,整个人低低躬下身来,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初栀吓了一跳,腿也不疼了,下意识抬手抵住他胸膛。
他体温很高,胸膛处的皮肤温度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衣料熨烫着她的手心,初栀一个激灵,又急匆匆地把手伸回来。
你猜早就已经气鼓鼓地溜回房间耍小脾气去了,安静的客厅里一片寂静,两人距离靠得极近,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初栀呼吸都滞住了,心跳甚至都仿佛跟着停了一拍。
她小手悬在他胸口,推也不是,放也不是,颤着眼睫急急道:“你干什么呀!”
陆嘉珩微微垂着头:“落实罪名。”
初栀一愣:“什么?”
他上身又往下压了压,整个人靠得更近了,身上带着灼热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落实靠近你这个罪名。”
他敛下眼睫看着她,胸腔微震,低低地笑,
“我道了歉,不能不做事。”
她全都红了。
从脸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