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住了院的东西,再给他吃他也会吃,那你就当我是故意的吧。”他斜了斜眼,看向旁边角落里的小朋友,“你是傻子吗?”
陆嘉懿抽了抽鼻子,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懿懿不吃的,懿懿不是傻子。”
陆泓声眉头紧锁,又转过头来看着他厉声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谁教你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反正没用你教过,”陆嘉珩视线停在表面上,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他这个语气实在不太好,按照平时,陆泓声可能直接就爆炸了。
今天他却明显在克制隐忍,半天没接话,深吸口气,语调异常的心平气和:“你寒假回公司实习?”
哦,是这么个事儿。
陆嘉珩舔了舔唇,缓慢地勾起唇角:“对啊。”
“老爷子怎么跟你说的?”
陆嘉珩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懒洋洋地耷拉着眼扒瞎:“说你让他有点失望啊。”
果然,陆泓声表情微变,只一瞬,他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陆嘉珩微虚着眼,不动声色。
他仿佛能够看清他高速运转着的大脑。
陆老爷子今年已近古稀,陆泓声是独子,陆嘉珩和他虽然关系恶劣,但是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