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如此端正,初栀满意了。
然而她当时只是随口的一句,虽然已经道出了她内心深处最热切的诅咒,但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他还记得这茬,还跟她提起来了,看起来是非常在意了。
莫不是怨念太深,诅咒成真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初栀犹疑地看着他,想了想又实在忍不住,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后来真的便秘了吗?”
陆嘉珩:“……”
挂了视频,陆嘉珩整理了东西,人回了老宅。
陆泓声往年过年都是带着妻儿出国去的,今年也许是感受到了压力和威胁,留在了帝都。
或许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即使陆老爷子现在只剩下他这么一个儿子,继承人也不一定就是他,急需一点讨好和孝心。
不过跟初栀待在一起时间久了,陆嘉珩更愿意把人和事都往好的方面想,比如说他没准儿是良心发现了呢。
他几个月没回过家,陆嘉懿看起来比上次又高了一点儿,小朋友蹬蹬蹬地跑过来,脑袋仰的高高的,小手举着想要他抱,又马上缩回去了。
陆嘉懿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微皱起了秀气的小眉:“哥哥瘦了。”
陆嘉珩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垂手,轻轻摸了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