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平安无事的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也就差了四五岁,亦师亦友,又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后来熟悉了,关系甚至可以说是还挺好的。
后来,陆嘉珩母亲去世,这资助生兼职小家教也到了,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我见犹怜,哭得跟面前躺着的是她妈她媳妇儿一样。
再然后,陆嘉珩休学,他母亲百天忌日没过,兼职小家教怀孕了,孩子八周大。
八周。
他母亲尸骨未寒,他已经有了一个同父异母八周大的弟弟。
在她在她的葬礼上跪着哭的真情实意的时候。
上一位女主人百天忌日还没过,陆家新的女主人已经光明正大的睡在了她的床上。
陆嘉珩想不明白陆泓声到底有什么可图,值得一个甚至和他年龄相仿,未来无限可能的女孩子绞尽脑汁爬上他的床。
除了一副人模狗样的皮囊,还有钱。
她还不如来勾引他呢。
不就是想要钱,他也有啊。
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人在欲望和金钱面前,原来真的可以丧尽一切的良知与人性的。
从那以后,陆嘉珩日子过得一直有点荒唐。
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雷厉风行太多年,到了晚年反而变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