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做习惯了,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即使表情看上去十分佛系,却也依然挡不住压迫感。
初栀心里仿佛有一千万个小人在抓她,她忐忑又不安的揪着手指头等。
老人家也不说话,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她。
x光射线来来回回地在她身上脸上扫,就好像她是什么病毒的携带者一样,连空气和呼吸都有感染的可能性,需要一层一层一遍一遍的消毒以后才可以靠近或者跟她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小眼瞪老眼瞪了十分钟,初栀从最开始的冷汗渗出来好几层,到后面,她已经开始神游了。
有点像小的时候和小朋友玩的那个游戏,一二三四我们都是木头人,谁都不许动。
她用脚尖蹭了蹭书房地面的地毯,又等了两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咬咬嘴唇一脸大义凛然地抬起头来。
初栀视死如归闭上了眼,皱巴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爷爷,您给我个痛快吧!反正我是不会和陆嘉珩分手的!”
陆老爷子:“……”
最终陆爷爷一句话都没说,反而笑了。
老人闭了闭眼,有点无奈的样子,朝她摆了摆手,叹息一般:“去吧,小姑娘。”
直到陆老爷子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