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啊拱,拱啊拱,小脑袋蹭到他怀里,抱着他的一条手臂或者腰继续睡。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心满意足地翘起唇角,带起两个浅浅的小梨涡,里面像是盛了甜酒和蜜,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尝,喝一口。
然后溺死在里面。
陆嘉珩无数次自暴自弃地想,干脆什么都不要了,哪儿也不去了,就这么守在她身边,陪着她哭,看着她笑。
希望她未来的所有日子里,身边都能够有他的陪伴。
一分一秒的分离,都让人难以忍受。
而他们要分开几乎两年的时间。
两年,730天,17520个小时,1051200分钟,63072000秒。
陆嘉珩轻叹了口气,推开面前的书,黑眼沉沉,静静地看着她。
初栀像有所感觉似的,小脸皱了皱,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
小姑娘揉揉眼睛,刚刚睡醒,声音稍微有一点点哑:“几点了呀?我要回家了。”
陆嘉珩微垂着眼:“还早,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初栀撑着地毯坐直身来,“你好好看书了吗?”
“初初。”他突然叫她。
初栀“唔”了一声。
陆嘉珩倾身靠近,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