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
想问的有那么多, 却又确切地怕着,担心得到的是让她不想接受的答案,只能像鸵鸟一样,不断,不断的逃避。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被打断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初栀平躺在床上, 手机放到耳边, 空茫茫地看着天花板。
鬓角处的头发被打湿了, 有液体缓慢地滚进发丝, 冰冰凉,痒痒的。
她本来以为她大度又懂事,只要他能变得更好,她可以忍受很多事情。
其实不是, 她原来也小气又别扭,矫情还任性。
陆嘉珩听着她安静地发了一通脾气,一时间搞不清楚哪里不对,可是又觉得那里都不对。
只得压着声,低低哄道:“初初,我们现在不要吵架,别在电话里面吵。”
初栀小声地吸了吸鼻子:“我没跟你吵架,我们心平气和的说,你学习也很忙嘛,我也不能不懂事,我现在实习也很忙了,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吵架,”她无声地抬起手来蹭了蹭眼睛,“我工作也做的很好,我没那么没用,陆嘉珩,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没你就不行。”
她赌气的话珠串似的往外蹦,几乎不经过思考。
这种颇有些攻击性的,带了刺的话,初栀平时绝对不会说。
陆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