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折磨了整个晚上,她却像个小没良心的,睡得不要太.安稳。
陆嘉珩恨得直磨牙。
等她下次清醒的时候,他一定,一定让她哭到话都说不出来。
*
初栀这一觉刚开始睡得还算是安稳。
后来,她做了个比较悠长的梦。
梦境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她坐在一个游泳池边,脚伸进游泳池里踢着水玩儿,一回头,一个只穿了条泳裤的裸男朝她走过来。
裸男身材可真是太好了,胸肌腹肌二头肌,往下是沟壑很深的人鱼线。
长得也帅,眼珠漆黑,狭长的桃花眼上挑,薄唇勾起。
裸男冲她懒洋洋笑了,修长的手指勾住泳裤边缘,就要往下扯。
泳裤裸男要变成真·裸男了。
梦里的初栀尖叫了一声,扑通一声,掉进了游泳池里。
现实里初栀吓醒了。
她唰地睁开眼,扑腾着坐起身来,惊魂未定。
她视线没聚焦,直勾勾地看着前面十几秒的时间,才缓慢地回过神来。
此时大概是清晨,天蒙蒙亮,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很淡。
卧室昏暗温暖,隔断后是严严实实拉着的帘子,隔开了卧室和客厅的空间。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