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在看书,几乎头都不抬,初栀拿筷子末端戳戳他手背,他就机械地吃一口,等了一会儿,再戳戳,他再吃一口。
就这么如此反复,初栀终于火了,筷子一丢:“陆嘉珩,你吃饭还是看书。”
陆嘉珩这才抬起头来,瞧着她:“怎么火气这么大,不开心?”
“谁不开心了,”初栀瘪瘪嘴,“好不容易今天我爸妈没在家和你一起吃个饭,你能不能理理我哦,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情呢。”
陆嘉珩“嗯”了一声,“我听着呢,哪有什么厚不厚道的,你当过家家?我们是甲方,当然想挑最好的,而且和另一家广告公司不是也还没敲定,只是有这个意向而已。”
他把书合上,提筷夹了片酱牛肉塞进她嘴里,“最近陆泓声手上没什么东西了,也就一个娱乐公司,还有临市那么一块地,过段时间城建局批文下来就没声音了,他以为那边是新经济开发区,其实就一炒上天的破地皮,掀不起什么浪花儿来。”
初栀从他的字里行间完全感觉不到这个人是作为“父亲”这一角色被他所承认的。
她没见过陆嘉珩和他父亲面对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只是想到,她就觉得非常,非常难过。
都说父母和家庭是一个人最坚实的港湾,如果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