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哦”了一声,轻描淡写道:“我这也是没办法,我老婆之前说喜欢高冷的,我得尽力讨她欢心,不然万一被一脚踹了怎么办。”
“……”
你就非得这么小心眼儿是吗?
*
初栀托上次那位冷漠先生的福,和办公室里几个姑娘愈发亲近,以前因为她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位置离得远不说,她们也有既定的圈子,所以初栀跟她们的关系一直是不温不火。
直到那次以后,她们从偶尔一起吃个午饭到现在基本上每天中午都会站在旁边催着初栀一起,前后也不过几天的时间。
这样的情况也维持了差不多三天,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初父之前出了趟差,警惕已经放松了不少,再加上工作好像也有点忙,最近的一段时间初栀都是和陆嘉珩一起上下班,某天早上她一进办公室,就不断的有视线投过来看她。
那种注视,和之前的又截然不同,带着鄙夷,探究,嫉妒和各种各样复杂的东西。
初栀茫然地回到座位上,包包放到一边,一抬头,就跟对面的海龟视线对上。
海龟带着日常冷笑,鄙夷地看着她,冷冷哼了一声,声音很大,响亮的半个办公室的人都能听见。
初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