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机会,不想到时候被别人说,啊,你看,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转正的啊,老板家属嘛——这种话,我也希望我能够被肯定,只是因为我这个人。”
初栀低垂着头,想起他刚刚在她办公室里的样子,抓着他的手紧了紧。
他刚进来的时候,看起来是真的怒火冲天,唇线抿得很紧,一副极力压抑着的样子。
她当时真的挺怕他发火的。
初栀从来没见过陆嘉珩发火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唯一的一次是他们在一起的那天,陆嘉珩让她在包间门口等着,自己关了门进去了。
初栀抬手,倾身靠前,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头埋进他腹间,小猫咪似的蹭了蹭。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熟悉的,带着一点点雄性气息和干净的清冽,像是柑橘混合了薄荷叶。
陆嘉珩垂着睫,抬手揉她毛绒绒的脑袋。
他低低垂头,唇瓣贴着她柔软的发丝,良久,才低声叫她:“初初。”
初栀没说话,抱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脑袋跟着蹭了蹭,算是回应。
“结婚吧。”
初栀:“……”
初栀唰地抬起脑袋来,张着嘴巴,仰头看着他:“啊?”
他依然垂着头,长睫低低压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