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陆嘉珩敛了笑,垂眼。
蒋阮刚走的那段时间,陆嘉懿的状态很不好。
男孩子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陆泓声出事情后不知去向,偌大的宅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直到某次夜里,保姆给陆嘉珩打电话,说陆嘉懿不见了。
他出去找到后半夜,回家看见他蹲在他家门口,抱着膝盖哭。
那是他第一次把他留下,等他洗澡出来少年已经打好了地铺,有点不安地怯生生地抱着枕头和被子看着他,生怕他会临时改变主意,把他赶出去一样:“哥哥,我睡地就好。”
陆嘉珩形容不出来当时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无声叹了口气,走过去,拽过他枕头丢到床上:“你跟我睡。”
那孩子就露出了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又紧张,又开心,又害怕。
陆嘉珩第一次考虑,陆嘉懿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
这种小心又谨慎,极其会看人脸色,胆怯自卑又早熟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造就的。
他开始缓慢的意识到,也许在这个家里,最可怜的孩子不是他。
而是陆嘉懿。
他太小了,懂事的又太早,他过早的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从小到大,每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