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府才能做到。
若非顾念大局,他只差一点,也和其他朝臣一样,将这白衣公子视为有贤君之才德、可与世子一较高低的储君人选。
事已至此,南央反而镇定下来,寒着脸问:“既如此,公子便把剩下的话一并说了罢。”
子彦感叹道:“与左相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果然能省去很多口舌功夫。”
“两件事。第一,我需要左相协助我,扫清沧溟城内藏匿的端木族余孽。第二,我手头有些朝臣孝敬的贵重物品,不方便寄存别处,听说,左相府后院有片荷花池,面积大又景色怡人,想借来一用。”
“你――!”南央半生耿直,何曾受过如此威胁,恼怒之下,只听子彦轻飘飘的补了句:“我给左相的条件,是保令公子周全,不知左相可愿答应我的条件?”
南央刚要冒出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半晌,如失三魂,失力般叹道:“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