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舟还是差了十几分,但在市里的排名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历年来g市被招入q大的人数占全省招入的70%,能排到市前5名,考上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放学后老张又找她谈了一次话。
这个平常最不喜废话的班主任,难得也跟她说了许多鼓励的话,考不考得上哪里倒没有说,大概是不想给她增加压力,只让她稳住现在的状态,一直保持到最后就可以了。
“减数分裂染色体数目的减半在什么时候?”
“减数第一次分裂。基因突变的概念是?”
“dna分子中发生碱基对的替换、增添和缺失,而引起的基因结构的改变……”
每天和某人的交流也基本都是互相抽背概念和公式,见缝插针地聊两句天,然后不知是谁起的头,莫名其妙又开始背古文诗词。
有时连江宏都说,他们俩学霸是不是一起疯了,这么拼。
“滚。”蒋逸舟通常只回他这个字。
“别啊,”江宏搭上他肩,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舟哥多骂几句吧。”
“……有病么。”蒋逸舟面无表情地拍开他胳膊,“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