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张维宇一起。不更应该搞好关系吗?”
“项目的客户,你的手下,每个我都要呵着,”庄翊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总经理,我现在就是一个拿高工资的保姆!”
邵寻却道:“这种认识才是对的。”
庄翊没再说什么,通话到此结束。
方汝心说:“庄翊现在自食其果了?”
“谈不上,这是常态,”邵寻依旧中肯,对待公事他从来没有幸灾乐祸的态度,“我刚任职总经理,底下的人也不服管教,都是慢慢熬的。”
到家后,她发现只有自己跟邵寻两个,“爸妈呢?”
“出去转街,吃饭时候回。”
邵寻刚把新买的金鱼端上来放好,依旧是老位置,按照商人迷信的说法,那叫风水位。方汝心就过去玩它们,逗得不亦乐乎,邵寻叫了好几遍,她还那搅来搅去,并且兴冲冲地跟邵寻汇报“用户体验”:“这几只比上回的活泼多了,伸进去还咬我手指呢。”
“方汝心,过来。”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阵清脆的笑声、
等邵寻亲自过去,那可就直接揪耳朵,“你三岁是吧?”
她“啊啊”了两声,连忙把他的手拍掉,“邵叔你真讨厌,我喜欢小动物,逗一逗都不行吗?”